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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走了,这一走,一去不回,听说上影厂导演室正巧要招几名年轻导演,大庆便
留在了上海。又过了两年,大庆回北京拍摄一部纪录片,老朋友相聚。说到吴莉,大庆
说吴莉当时给他留了一个小条后便搬到另一个城市,结了婚,生了小孩。用吴莉的话讲,
叫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大庆也在上海找到自己喜欢的一切,爱尔兰咖啡,洋气
的建筑,上海本帮菜。当然,还有皮肤细腻、身材细长、会说吴依软语的上海小妞。
也许,在某个夜晚,大庆还会记起北京的一干人,还会记起他的年轻时代的生活。
也许,大庆仍在坚持找寻诸如生活意义之类问题的答案——但,走在深夜北京的街道的
行人当中,委实缺少了大庆的矮胖身体,连同他的声音也不见了,朋友们有时聚会,偶
尔会提到他,散场后,在某个路灯昏暗的街道边,歪歪扭扭走在洒着水的柏油路面上的
建成,会指着一个在街头小便的醉鬼对我们大叫:“瞧,那不是大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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