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农学院的路上,我和陈小露恢复了常态,甚至开起了彼此的玩笑,从安定门出
来,一直向北到安贞桥这一路有三个红绿灯,汽车堵成一团儿,陈小露手握方向盘,嘴
里嚼着口香糖,一边不断地起步停车,一边与我开着玩笑,我不时注视她的侧面,由于
睡眠充足,她显得非常有精神,脸色红润,说话声音也大于平时。
我们上了三环,到了蓟门桥右转,上了快速路,四十分钟后,来到农学院,我上楼
去把电脑搬下来,陈小露打开后备箱,帮我装好,然后,我们一路开回安定门,在路边
的肯德基炸鸡店吃了一顿快餐,我们一人吃了两个鸡翅,两个小圆面包,两盒鸡汁土豆
泥,我喝的咖啡,陈小露要的可乐,然后,她把车开到我的楼下,我把电脑从后备箱里
搬出来,陈小露把后备箱盖盖上,说:“我就不上去了,下午有课,我回家取书。”
我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对她点点头:“好吧。”
“电话!”她对我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回到车里,我看着她慢慢倒车出去,
掉了一个头,向公路开去。
我把电脑和显示器分两趟搬入楼中,上了电梯,回到家,装好,给赵东平打了电话,
告诉他我在农学院写不下去,所以回家写,赵东平听了也没见怪,只是说每天通电话,
相互告诉一下故事的进展情况。
我走上阳台,站在刺眼的阳光里,看着楼下二环路上紧紧连成一队。行驶缓慢的车
辆呆呆出神。忽而,我觉得自己坐在陈小露的车内与她谈话。忽而,我想起我们夜里的
温存,一时间,心里极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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