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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时的我来说,世上还真有那么几件事是确定无疑的,比如:人生是盲目的。宇
宙是由两种物质组成——发光的和不发光的。数学比起其它东西来是最简洁的,我是注
定要死的等等——其中就包括,大庆和吴莉是无法分手的。
因此,大庆说出的话对我震动极大,无异于让我所相信的有限的那几样东西中又少
了一样,我甚至忘记了与陈小露之间的事。
当然,我这么说谁都会一头露水,那么如何讲清这件事呢?
由于我所相信的“一件事的历史才是这件事本身”这一格言,因此,要想弄清一件
事,就得——从头讲起,这当然麻烦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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