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无敌神箭


  草原的上空如项少龙的心情一样显得阴沉沉的,但却没有下雨,只有一阵一阵的旋风在草原上空呼啸着。
  虽是与妻妄爱子相聚了,但项少龙的心却还是沉浸在一种无言的哀痛之中。
  众多乌家兄弟的死,让他始终有着一种难以释然的自责感。
  他们是为了救我而牺牲的!
  这叫我怎么敢去面对他们还沉浸在悲痛中的亲属呢?
  我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什么也不能!
  反只会或许再次将他们也牵连到战争中去,让他们也成为自己创造历史的牺牲品。
  项少龙闭上眼睛痛苦的想着。
  项羽死了!项梁还活着!项梁就在自己的身边!
  自己的义子却也天缘巧合的叫做项羽!
  这些……这些对自己来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宿命阴影呢?
  项少龙只觉着自己的心在痛苦中却又凌乱如麻。
  “爹!你在想些什么呢?项梁伯伯说要教我射骑之术,你去不去看看?”项羽语带兴奋的话音突地在项少龙的耳边响起,打断了他懮伤的神思。
  抬起头来双目慈爱的望着自己的爱子,项少龙心里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怪怪感觉。
  宝儿难道就是将来历史上的西楚霸王项羽么?瞧他一脸的凛然英气,倒也是真有几份王者之态呢!
  但是……事实若真成为如此的话,却会打破自己目前的这种平静的生活啊!
  项少龙的心被这种思想的压力挤出了苦水,但还是只得挤出一丝笑意,走上前去拍了拍项羽肌肉结实的虎背,微微一笑道:“噢,是吗?你项伯伯的箭术怎样?
  ”
  项羽听了,英俊的脸上顿然流露出一抹钦佩的神色道:“这个……可厉害着呢,他的箭法啊可千步之外三箭连中红心,箭力直透射靶而出,把箭靶红心射出了一个箭洞来!”
  项少龙闻言心下骇然。
  如此绝世箭法,当世能有几人会得?若用于战争,其杀伤力可想而知。
  倏地记起项梁曾提起过的家传《无敌坎坤箭法》来,项少龙不由得好奇心大起,当下道:“好!我也就去看看你项伯伯的绝世神箭风采!”
  二人走出帐营,来到了牧原的练武场。
  却见场中射箭场处围了百十来人,滕翼、荆俊、项梁、龙且等人也在其中。
  众人都围着项梁喷喷的赞汉着他的绝世神箭,项少龙、项羽二人来到他们身侧时也没人觉察到他们到来,直待项羽挤入人群中来到项梁身前大叫大嚷时,才注意到了项少龙。
  项梁走上前来朝项少龙微一抱拳道:“原来项兄也来凑热闹了。对了,我想传教项羽小哥儿射骑箭法,不知项兄可应允否?”说完一脸的渴盼之色,双手却不其然的爱抚着项羽的乌发。
  项少龙看得出项梁对宝儿甚是喜爱,心下莫名的感到欣慰之余却又是一种忐忑不安。
  宝儿是否可以认项梁为义父呢?
  项少龙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想来时顿觉心神猛的一跳。
  若果真如此的话,宝儿也就接近史实的身份了。
  但是史记上却为何没有关于自己的记载呢?
  项少龙的心中又产生了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来。
  自己帮助小盘成为一代天娇秦始皇,但是由于自己知道他真正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世,所以异致了历史上有名的焚书坑儒事件,自己也因此而没有被载上史册。
  这次如若把宝儿缔造为西楚霸王,自己却又是为何在史让上无影迹呢?
  项少龙不由得想得痴了。
  项羽瞧着他愣愣的神态,以为项少龙不同意,不由得大急道:“爹,宝儿要向项伯伯学箭术嘛!你同意了好不好?”
  项少龙看着已是满脸成熟的儿子,这刻和自己撤娇,心中不由一甜,再次深深的望了项梁一眼,却见他也正目光迫切的望着自己,沉吟了片刻后道:“好,我应允你向你项伯伯习箭,不过你可得给我认真的去学,你项伯伯的箭术可高深着呢,你可不能辜负了他对你的一片栽培之心,也得给我学会像你项伯伯那样举世无故的箭法来,知道吗?
  项羽自是当即连连点头应承。
  项梁闻言也是舒心一笑,目光慈爱的看着正高兴嬉笑的项羽。
  项少龙似是在考虑些什么,沉默的神思了片刻后,似作了什么决定似的,突地走上前去拉过项梁走到一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诚挚向他低声道:“项先生,你是否喜欢羽儿呢?”
  项梁愣了楞,不知项少龙突的说出此话,是为何意,但还是点了点头道:“这个……是的!看着眼前的小公子酷似在下侄儿,且他们两人同名同姓,在下真的是不其然的把他当作了侄儿项羽。嘿,想来此举是让项兄见笑了!”
  项少龙没有接话,只是忽又道:“项先生是否看得起在下这草莽之人,愿意与在下义结金兰,真的认作犬子项羽为侄子否?”
  项梁闻言脸上顿然显出欣然之色,大喜道:“项兄此言当真?嘿,在下也真有此意,只是难以启齿,怕得项兄……”
  二人突然像心有灵犀般,同时伸出坚实的大手来,紧紧的握在一起,仰天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当项少龙走向众人宣布此事时,滕翼、荆俊等顿时率先拍掌哄然叫好。
  但是最为高兴的却还是项梁夫人公孙春。
  却见她闻听可以认项羽为侄子时,竟是禁不﹒
  住俏脸顿刻泪如雨注,走上前去,一把搂过项羽,当着众人的面失声痛哭起来。
  项羽似感觉到了妇人对他的关爱,却也乖巧的连叫了她几声“二娘”,令她对项羽更是喜极的破涕为笑。
  项梁走到双目红肿的夫人面前,连连安慰,心下却又是激情澎湃。
  上天是被自己痛苦的命运所感动了吗?
  不久前自己痛失爱侄项羽,现在上天却又是何其宽德的让自己再得到了一个义侄!
  一个比亲侄更是英武不凡的义侄!
  自己的一生所学将是不至于会老死黄土了!家传的《无敌坎坤箭法》终是后继有人了!
  项梁感激的望向了项少龙。
  项少龙正被妇人和项羽的感人场面激动着,心里在欣慰之余却又有一丝惭愧。
  原来项少龙思量再三之下,终觉命运像是真其中注定了要自己再一次创造历史似的,于是痛下决心……决定把自己义子项羽缔造为一代流芳千古的西楚霸王。
  却看项梁身怀当世绝技,目中透出智者之光,心念电转之下顿然生起笼络住他为己用的想法。同时想起历史中记载的项梁是项羽霸业基础的奠基人,于是想出了以此认亲取得英雄归来之计,利用他和其夫人痛失亲侄项羽后,乍见宝儿顿把对侄子的思念之情投注到宝儿身上这一点,通过认亲来取得项梁今后对宝儿的扶持。
  忽然项梁的一众家将这时突地来到项少龙跟前,同时下拜道:“属下等见过少爷!”
  项少龙已是多年未见得有人对他如此恭敬的行如此大礼了,不由俊脸一红,把他们一一扶起后道:“各位兄弟,今后不必如此拘敬的了,在这草原上我们彼此都是和和气气的兄弟,没有什么卑尊之分的。”
  他的话刚刚说完,乌家诸兄弟纷纷皆来向项少龙和项梁道喜。
  待得众人情绪平息后,众人又皆都观看起项梁表演的神乎其技的绝世箭法来。
  项羽这几天除了每天皆与项梁一起去练习箭法以外,就是喜欢与虞姬混在一起玩耍。
  项羽似很喜欢这个新认识的小妹妹,闲暇之余就与她处在一起,给他讲故事听,教她练习些防身武技,或偶给讲讲兵法之道,却更多的却是讲自己今后的理想。
  “我要向爹爹一样,长大后成为威震天下的大英雄!”项羽向虞姬说这话时总是一脸的豪气。
  虞姬听了一双秀目则是向项羽射出崇拜的柔和神色来,但这时却也会叮嘱项羽道:“要作大英雄就必须拥有像项伯伯那样天下无敌的武功。羽哥哥,你现在可要认真的学好武功,以后才可以凭武力去雄霸天下,让全天下的英雄豪杰都在你面前俯首称臣。”
  雄霸天下?
  项羽被这小妹妹的话给震惊住了。
  对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内心深处时时的跳动着一种不甘于这草原生活的平静罢了。
  他自小就喜欢打打杀杀,羡慕父亲项少龙当年纵横疆场、威震七国的风光场景。
  他在这草原生活中自小被众人溺爱,不知不觉的养成了一种高傲自大、刚愎自用的性格,当他决定做某一件事情时,任何人都无法阻拦他的意志……除了项少龙。
  项羽只觉心中那股深藏着的模模糊糊的不安被虞姬的这几句话给点醒过来。
  对!雄霸天下不就是英雄的至高境界吗?
  他日我若真的能让全天下的英雄豪杰都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那我的成就岂不是超过了爹?
  项羽只觉这种种思想在自己心中迅速的澎胀起来,最后竞扩遍全身,在他正逐渐成熟的心灵中烙下了深深的印痕。
  也正是这刻这种思想在项羽心目中的鲜明,而导致影响了他今后一生的命运。
  唉,项少龙的预感不幸而言中了。
  看着项羽和虞姬的日益亲密,项少龙心下虽是有点怪怪的感觉,但还是不置可否的笑笑,没有出面阻止他们的交往。
  唉,该来的总会要来,自己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这或许就是历史的一种宿命吧!
  想到这里,项少龙又突地想到了刘邦。
  若历史的宿命果真不能改变的话,刘邦岂不是羽儿的劲敌?
  想起项羽最后被刘邦迫至乌江自刎,项少龙心里不自然的涌起了一恐惧。
  不行,自己若真把宝儿缔造成了西楚霸王项羽,就一定得派人刺杀刘邦。
  但是刘邦现在在哪儿呢?
  自己只知道刘邦的丰沛起义,其它的对刘邦的故乡等等都是一无所知。
  那要等到刘邦丰沛起义时才可派人去刺杀他了,到那时还有五六年光景呢!
  项少龙长叹了一声,不禁暗恨起自己当初在现代时为何不熟读一下中国的古代历史,同时有着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难道这是天意使刘邦命不该绝。
  那介时自己到底可不可以逆反天意而杀掉刘邦呢?
  项少龙心下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天,项梁面色兴奋而又沉重的来找项少龙。
  项少龙见着他的神色,心下一紧,不知项梁因何事而面色如此凝重,但想来以他一贯的沉着当是有得什么要事与自己商量的吧!
  项少龙正如此想着,项梁突然开口道:“三哥,我想近些天来教羽儿《玄意心法》,《无故坎坤箭法》没有《玄意心法》的配用,是不足以发挥出其十分之一的威力的,羽儿将来定为当今不可一世的英雄,要让他天下无敌,就务必让他习此心法,学会真正的《无敌坎坤箭法》!”
  项少龙闻言心神倏地一惊,脸色微变。
  项羽可是因练此心法走火入魔,导致心脉齐断而武功全废的,宝儿若步入他的拍尘,我可是项梁见项少龙面色有难色,知他心中所想,当下又凝神接着道:“三哥,你放心吧!这《玄意心法》练来是甚是危险,但我察看了羽儿体质根骨,他完全可以承受得住心法第八层的‘地狱炼火’的焦熬。
  再说,从上一次侄儿练功的失败中我也总结出了一些怎样安度此关的心得,所以羽儿练此功应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是练习此心法,最主要的是要集意。意中生气,气随意发是此心法的要旨。我看羽儿心性显得有点心浮气动的,所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叫他如何才能安下心来!”
  项少龙却是一时难以取决的望着项梁发楞。
  若是宝儿因此而出了什么差错,自己可是怎么向娇妻爱妄和几位兄弟交待呢?
  那时他们和自己定都禁受不住那等沉重的打击的!
  但是……但是宝儿若是学会了此等无敌神箭,要杀刘邦岂不易于反掌?
  项少龙突地模糊的记住在现代时看过的一则小故事,说是项羽曾在围攻刘邦的某一役中,因刘邦闭关不出,项羽久攻不下,一怒之下射出一箭,竟射穿了刘邦所穿甲胃,而致使刘邦身负重伤,狼狈而逃,而项羽当时发箭之处竟距离刘邦有两千米之遥。
  如此神猛的一箭当是举世无双!
  项羽当时用的是不是就是《无敌坎坤箭法》呢?
  若真是如此,宝儿成为项羽,习此箭法当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对,赌他一把!
  项少龙看着项梁正气凛然的神色,想到这里,对他信心陡增,一把握住了他的双手,沉声道:“好吧!羽儿就交给你了!”
  项梁听了,提起的心神只觉一松,望着项少龙舒心的笑了,但心里又倏地升起另一种沉沉的压力。
  项少龙话中要他对项羽负责的压力!
  如何才能教羽儿心平气和的去修习《玄意心法》呢?
  项少龙这两天来为着这个问题烦恼上了。
  纪嫣然走到项少龙身边轻轻的道:“夫君,你又为着何事犯愁呢?”
  项少龙转身轻扶着她的玉手,眉头紧锁的轻叹道:“唉,不知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宝儿安静下来?”
  纪嫣然听了娇笑道:“这还不容易吗?只要你冲他一阵大骂啊!
  他至少可以安静下三四天的!”
  项少龙突地掐了一下纪嫣然的玉臂,气恼道:“我这是跟你说正经话呢,你却跟我开玩笑,瞧你真是该打了!”
  纪嫣然痛得俏脸一曲,顿时还击了项少龙的虎背两下,委曲道:“我也是见夫君你不开心,想散散你心中的不快嘛!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瞧,手臂都给你掐得肿起来了!”
  项少龙咒了声“活该”,却又不禁搂过纪嫣然轻轻的爱抚着她的柔发道:“唉,嫣然,项兄弟说这几天准备教羽儿《玄意心法》,而习此心法者却又必须心平气和,我看羽儿自小就显得有点气浮意动,所以甚为此事苦恼呢!”
  纪嫣然躺倒在项少龙怀里,脸色神迷的醉声道:“若要一个人在心燥气烦中平静下来,最好的药物就是爱情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宝儿现在他情窦初开,正值血气方刚之龄,所以要稳住他的紊乱的心的话,就只有让一个女孩的影象烙印进他的心里去,让感情的力量来软化他。”
  项少龙听到这里脑海中灵光一闪。
  虞姬?项羽一生至爱不渝的女人是虞姬2但是虞姬现在年龄还太小啊!她怎么能给羽儿以爱情的感化力量呢?
  项少龙正这样怪怪想着,纪嫣然又接口道:“在你被桓楚他们抓走了的那段时日,四弟王剪着人把他的独生女儿王菲给送了过来,还说过得不久的将来他或许也会退隐来这塞外的我们一起定居。王菲侄女现在正值二八妙龄,人也出落得水灵灵的,若天仙般个丽人,我看她和羽儿也挺般配的,若给凑合他们二人,倒也真是一对如意璧人。”
  项少龙对这纪嫣然的一番话只听得口瞪目呆,想不到以才女诸称的爱妻这刻竟也像个……像个老太婆似的如数家珍的为自己儿子作起媒来。
  项少龙忍不住一阵闷笑,怪怪的看着纪嫣然狎笑道:“嘿,想不到我的老婆大人竟然也会理会此些烦琐事情来呢!”
  纪照然俏脸一红,强辩道:“人家始终是女人身嘛,自是会管这些儿女间的婚嫁之事,哪像你们这些男人,整天脑海浬想的都是些什么优国优民的大事呢!”
  项少龙听了心下不以为然。
  唉,女人终究是女人,思想总是脱离不了世俗的一些的想法。
  但是纪嫣然刚纔所提之言也不失为目下可行之计。
  对!爱情改变心性1羽儿也不小了,在这古代十五六岁的本也就可论及婚嫁之事。
  为了羽儿的将来,自己不得不……成功与否就看天意了。
  王菲这几天总是去找项羽聊天,可能是听了纪嫣然对她说的些什么话,每当她与项羽面对时都会不自然的俏脸浮起两片红云,心头更是乱如鹿撞。
  项羽对她的羞态大惑不解道:“菲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脸上那么红?可能是在发烧呢!我去告诉娘,请个大夫来为你看看好吗?”
  王菲听了又羞又急又恼,连连摇头的咳道:“谁生什么病了嘛!我……只是这天气太热罢了!……哼,你这个大傻瓜!我再也不理你了!”说完气羞而“逃!”
  项羽见了摇头苦笑的自言自语道:“这……我只是关心她嘛,又没有招惹她,她干嘛如此生气呢?”
  两人都还有得小孩心性,王菲待气怒消了之后便会又来找得项羽。
  但项羽却是再也不敢胡乱开口说话了,怕又说错了些什么惹她生气。
  爹爹可把我给训责了一顿了呢!说我欺负菲姐,我可是再也不敢得罪她了,免得她又去爹爹那里打我的小报告。
  王菲却是见项羽不与她说话,又感烦闷,娇嗔道:”羽弟,你干嘛不说话嘛?
  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项羽见她又显不快之色,心下大是心痛的不知怎么应付,赶忙恭谨的道:“这个……菲姐,没有呢!我只是怕开口说话又得罪了你嘛!”
  王菲闻言“扑哧”一笑道:“只要你不再说我生什么病之类的话来,我自是不会生你的气啦!”
  项羽吶吶道:“我上次说的话也只是关心你嘛!谁知你却王菲脸上一红,心下却喜道:“好了,算我上次不对,现在向你赔理认错行了吧?”
  两人心怀释然后自是心无忌猜的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胡聊起来。
  项羽隐隐的感觉出了王菲对自己的心事。
  心底暗惊之余,却是再也不敢单独与她相处了。
  因为他有自己的心事。
  深深地,深地埋藏在心底里的心事。
  于是王菲再约他相见时,他每次都带上虞姬。
  项羽感觉虞姬在他身边时,他就有了可以排除万难的勇气。
  项少龙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失败了。
  从王菲多次双目红肿的来向他哭诉说项羽“欺负”她时,他便知道了一一羽儿不喜欢菲儿L!项少龙心下一声长叹。
  看来历史终究是历史,自己虽是生活在历史之中,却丝毫也改变不了历史的本质……项羽喜欢的只有是虞姬。
  现在只有十岁的虞姬已经是虏俘了已有十五岁的项羽的心了。
  看来自己只有须应历史来安排诸事了。
  项少龙见到风菲时,这美女正和嫣然兴然的相互谈论着音律之道。
  见着面色沉重的项少龙走来,二女顿刻止住了话声。
  项少龙想着自己和风菲的关系,又想着项羽将来和虞姬的关系,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只是长叹了一声后望着纪嫣然道:“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呢!羽儿他………”他到这里又望了一眼风菲。
  唉,这叫自己怎么启口呢?
  项羽是自己的义子,虞姬现在也可以说是自己的义女……这到底是一种怎样混乱的关系呢!
  项少龙真想放弃了让项羽学习什么以意生气,气随意发的《玄意心法》来。
  他妈的,练习武功竟也有得这么麻烦的!
  但是想着项羽和虞姬将来终是结成了夫妇的,心下又不禁平静了些。
  唉,说来羽儿和虞儿也没什么血缘关系的,他们相亲相爱也没违反什么常理,但是姬儿现在年纪还太小啊!自己若向风菲提出这事可真是让她笑话自己了。
  到底怎么办呢?
  让两小感情自行发展,那自是最好。
  但是现在却需要点破他们二人的关系啊!
  这……项少龙正左右为难的想着,风菲已接口道:“少龙,为得何事如此苦恼呢?菲儿可以帮得上什么忙吗?”
  项少龙脱口而出道:“你当然可以帮得上这个忙,只要你让姬儿和羽儿……”
  说到这里时纪嫣然俏脸一红,似明白项少龙将要说出的话来,忙打断他的话头道:“这个我已想出他法来了,少龙,你就不要让风菲妹子心烦了吧!她这两天来身体可不舒适呢!想是在这草原受了些伤风感冒。”
  项少龙闻言往风菲望去,果见她显得有点面色苍白,颜容憔悴的,不禁怜意大起,暗责自己这些天来可真是疏忽大意了,连俏美人儿病了也没察觉。
  走上前去怜爱的抚摸着风菲显得消瘦的脸,项少龙汕汕的道:“这个……菲儿,为夫可真是该死呢!连你病了也……”
  风菲见着他的憨态,心下一甜,不禁“扑哧”一笑道:“也没什么大碍的呢?
  少龙你也就不用担心的了。对了,你到底有得什么烦愁事情,说与菲儿听听,好吗?”
  项少龙见着风菲的温柔娇态,禁不住低下头去亲了一口她柔嫩的脸蛋,一双怪手在她身上乱揉的怪笑道:“嘿!我的烦愁事儿就是这些天来没得空闲与菲儿亲热呢!”
  凤菲听了粉脸通红,想着纪嫣然就在身侧,不禁连连挣扎着想脱出项少龙的怀中,怎奈浑身在项少龙怪手的揉摸之下显得酥软之极,娇羞之下秀目泛红的瞪了项少龙一眼、满脸的求饶之色。
  项少龙哈哈一笑,松开风菲时在她耳边低语道:“菲儿,这两天想不想念夫君啊?”
  风菲嘤咛一声轻轻领首,音若蚊蚋的低声道:“菲儿天天期盼着夫君的到来呢!”
  项少龙听了心中一乐,又道:“那今晚你约上小屏儿,我到你帐营里与你们两个一起共效于飞好吗?”
  风菲更是娇羞不己的扭动娇躯,脱出项少龙的“魔爪”,无限风情的望了他一眼后又低垂下了粉首,五指不安的拧扭着衣角,一副少女怀春之态。
  纪嫣然这时转过身来,幽怨的瞪了项少龙一眼,倏地想起风菲对她所讲的凄凉身世,又不禁嫣然一笑的走上前去拉过风菲的玉臂,娇笑道:“凤妹子,你的病一下子就给我们这老不正经的夫君给治好了一半呢!瞧你,方纔还是苍白的脸,现在却起了红潮了。我看今晚啊,少龙再给你治一治,弄得你出一身汗来,你的病可就会全好了。”
  风菲闻言不胜娇羞的追上去与纪嫣然笑骂着追打起来。
  项少龙看着两位娇妻的此等风情,一时只觉心中大乐,倒是暂刻忘了身边的许多烦恼事儿。
  纪嫣然找着虞姬时,她正端坐在草地上,一双小手托着腮巴,远远的出神的看着项羽练功,美目上的捷毛忽闪忽闪的,乌黑的眼珠儿发出明亮的光。
  纪嫣然轻悄悄的走上前去轻拍了一下虞姬的酥肩,把她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见是纪嫣然,粉脸微红,童音清脆的嗔道:“嫣然阿姨,是你呀!把我吓了一大跳呢!”
  纪嫣然蹬下身,也坐到了草地上,神秘的望着虞姬笑道:“你刚纔看到什么来着呢?竟然那么出神!”
  虞姬看着纪嫣然的目光和神色,似明白她在故意取笑自己,一时大羞的扑进纪嫣然的怀里撒娇道:“我……我只是在看天边浮动着的彩云呢!”
  纪嫣然疼爱的看着怀中的娇女,又望瞭望远处正在跟项梁习箭的爱子项羽。
  喂,可真是天作地合的一对壁人!
  只是听少龙说怀中这娇女祟拜英雄的心理特强,只怕羽儿将来娶了她会受她的影响而喜欢与别人打斗。
  这……羽儿看来似特听这娇娃的话,看来此点确也会成为羽儿今生的负累。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羽儿学会天下无敌的武功,让所有的人都打他不过,羽儿和虞姬的姻缘也就会美满了。
  纪嫣然如此怪怪的想着,不过她现刻却怎也想不到虞姬对项羽将来的影响,却远远不止如她所想。
  虞姬见纪嫣然微笑不语的怪怪的看着自己,以为她看破自己了心思,更是显得慌乱不己的道:“嫣然阿姨,我说的是真话呢!你瞧,那边的一片云彩,多像我们牧场上悠闲吃草的马儿呀!还有,那边……”
  虞姬一双小手不停的指着天边的云儿,只看得纪嫣然目不暇接,却是暗赞虞姬这小鬼头机智灵敏和想象力丰富来。
  二女又再闲聊了些其它话题,纪嫣然突然道:“虞姬,我请你为我帮个忙好吗?”
  虞姬讶道:“我能帮上阿姨的什么忙吗?”
  纪嫣然笑道:“当然可以了!你知道吗?你羽哥哥啊,这两天正在练一种天下无敌的武功,可是由于他不能集中精力,所以他没有什么进步,我要你帮的这个忙呢?就是要你帮着稳住你羽哥哥的心神,让他能一心一意的去练功。”
  虞姬听了大羞的故作不解道:“可是我怎么能帮得上这个忙呢?羽哥哥……会怎会听我的话呢?”
  纪嫣然道:“我知道我的姬儿是很聪明的,定会有办法教你羽哥哥听你的话的。收,你羽哥哥不是最疼你的吗?他呀,只要你……”
  虞姬这时突地捂住双耳娇羞的把头直摇道:“我不听,我不听了嘛!”
  纪嫣然故意叹了一口气道:“唉,羽儿要是再不能静下心来练功,说不定就会……做不成英雄了呢!”
  虞姬终是小孩子心性,听了纪嫣然这几句话,当即又扑到嫣然怀里,语气焦急的道:“是不是我依了你的话去做,羽哥哥……羽哥哥就可以成为大英雄了呢?”
  纪嫣然见虞姬终被自己的话给引诱住,心下大喜,但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道:“这个当然了,你羽哥哥只要练成了此项神功,他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呢!那时他要成为大英雄不是轻而易举吗?”
  虞姬闻言点了点头,突地凑到纪嫣然耳边低声道:“好吧,我一定叫羽哥哥静下心来练功。”
  项羽每次面对着虞姬时,心里就有着一种忐忑而又平静的感觉。
  虞姬睁大着一双美目直盯着项羽道:“羽哥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在练一种叫做《玄意心法》的武功?”
  项羽听了神色一黯道:“伯父说我心浮气燥,不能练这门心法,要不然会走火入魔的。”
  虞姬问道:“什么叫做走火入魔啊?”
  项羽抓了抓后脑道:“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明白,可能就是练功时出现什么差错而导致心脉大乱,武功全废的现象吧!”
  虞姬听了吓得粉脸变白,沉默良久才道:“羽哥哥,你想不想练那个什么心法呢?”
  虞姬突地低声羞涩的道:“就算是羽哥哥为了姬妹而去认真的练习此项功夫好吗?”
  项羽听得心神猛地一震,愣愣道:“这……姬妹妹,你说什么?”
  虞姬看着项羽的惊愣模样,娇首一垂,银牙一咬,忽的扑到项羽的虎躯中,紧搂住他,送上香唇痛吻起项羽。
  良久,二人才都面红耳赤的分了开来。
  虞姬娇躯微颤着,俏脸通红,低垂娇首,音若蚊蚋的道:“羽……羽哥哥,你─定得学会《玄意心法》啊,姬妹会永远待在你身边的!”
  话音刚落,已是扭转娇躯快步而“逃”,只剩下心怀荡漾的傻愣愣望着虞姬身影的项羽。
  《玄意心法》共分四步练习。
  第一步练意……排除心中的一切杂念,将所有的意念集中于眼神,注视身前六尺外的烛火,直瞧至烛火能随自己的意识而动。
  第二步练神……意念万寂,让所有的思想都无存心中,目注烛火时,也己感觉浑然无物,灵台一片空明,再渐至幻想出自己的意念若阳光般,在这世上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第三步练气……意与神通,以意生气,以腹呼吸,气随意动,怠动气发,烛火被目中所发之气扑灭。
  第四步地狱炼火,意气神箭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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