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华山称帝


  秦岭以北是渭河盆地和陕北高原,属于黄河流域,以南是汉水谷地,属于长江流域。秦岭绵亘渭河、汉水之间,是长江、黄河两大流域的分水岭。秦岭东部的华山为五岳之一,峰峦竞秀,山势挺拔,遍山苍松翠柏,风景极为优美。
  前“宝通帮”副帮主“十臂巧手”鲁昌是巧圣鲁班之后,华山基地一切防卫工事,掘山洞,建楼阁,制造秘密武器皆出自鲁昌之手,按照张心宝的计划进行。并引导河水注入山涧围堵成湖,命名“秦湖”,原长春赌舫的船只改装组成水师,正在秦湖上操练。秦湖北接黄河,南连长江,往西可达蜀地,南下可至建康,这一支水师,是张心宝最得意的秘密部队。
  华山之颠设有“太虚观”,山门位在东北方,开辟山路,铺设石级数千,延伸直至官道。每月初一十五,太虚观皆施粥济贫,为万民百姓祈福,朝山香客络绎不绝。
  “太虚观”内殿名“灵霄宝殿”,供奉铜塑老子像及轩辕皇帝神像。老子李耳手持“道德经”,跨骑青牛,一派仙风道骨;轩辕黄帝雕塑得栩栩如生,穿着九龙滚身龙袍,面容慈祥之间自显威严。
  历朝皆神话皇帝为“真命天子”,居住深宫内院,平民百姓是无缘一见的。今“太虚观”的铜身皇帝是如此真实,与民如此接近,自然造成轰动,前来膜拜之黎民百姓络绎于途。
  除了正殿、内殿之外,后院是四合院建筑,住着观内执事及数十名道人,处理道观诸事,实则另有任务。此院之内建有密道通往后山抗暴基地,也是秘密集会场所。地道内装置许多铜镜,利用折射原理,监视来往之人,遇敌可以发动机关关闭。
  张心宝与张翼龙已回华山基地,此刻正在密室内和司马成、苻正、五老儒会及各部队将领议事,调配从嵩山来归的义师兵马。
  苻正正色问道:“张太学士!去年“汉奸”李约向我及司马兄所募集的百名青年俊彦,带到什么地方培训,一直未与家属联络,他们到底在何处?”
  太学士张珩不安答道:“苻将军!非常抱歉!五老儒会每年由一名太学士主持,今年刚好是已死亡的汉奸李约负责。平常我们都不过问,所以此事并不清楚,但听说是带往咸阳方向,如何训练,怎么分配则不得而知。二年前我经手的青年子弟有四百名,都送去长安,安插在御林军及各大世族内潜伏,用“盟主金剑”即可调度。”
  张心宝若有所悟,说道:“张太学士!如我料想不错,这批精英弟子恐怕凶多吉少了!”
  司马成紧张问道:“禀皇上,您知道这批精英弟子的下落吗?四百人众,不曰是小数目呀!”
  张心宝微笑说道:
  “司马兄!还有诸位,别皇上长及皇上短的,我非常不习惯,改口叫张教主或盟主比较亲切。
  我在洛阳城的“倚春阁”,曾听“花香姬”林春芳、神箫帮分坛主“井”字星宿女亲口说过,“皇魁阴后”的老巢在咸阳的阿房官旧址西面隔二座山后,叫“擎天春宫”,专门培训二十八星宿魔女,分派全国十六州,以淫邪媚术迷惑正道、邪道人士,加入天魔教,实是“赤眉皇魁”王莽的最重要帮手。
  在渭河畔死亡的太皇太后,实则是“皇魁阴后”的附身,阴狠毒辣,淫乱武林,均以青年俊彦作为锻炼“姹女情锁大法”的材料,不是因此而死,就是已加入天魔教。这些人不能不提防,所以我才说凶多吉少。希望我的判断是错误的!”
  苻正急切再问:“禀皇上!什么是二十八星宿魔女,什么是“姹女情锁大法”?“皇魁阴后”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淫乱厉害!闻所未闻!”
  此刻军师墨攻插嘴说道:
  “禀皇上!君臣之礼需要严谨,制度才能推行!臣知晓皇上平易近人,但帝号已定为“汉光武”,其意义在于中兴汉室,发扬光大前朝“汉武帝”的文德武功,您应以“寡人”或“朕”自居,才应礼数!”
  张心宝当然知道古朝皇帝的权柄,手操生杀大权,但“汉光武帝”应在刘秀身上,却不能说破,只好暂代,伺机回归历史。
  言归正传,张心宝谆谆告诫诸将,“皇魁阴后”及手下二十八位星宿女专以媚术迷惑男人,巅倒众生。详细说明“情锁魔种”的厉害,常人很难抵挡得住星宿魔女的妖魅力,并且说了自己假借汉初张良的后代,窥探魔女淫窟之事,当然隐去香房专一节。
  为此,张心宝当场交代军师墨攻及“十臂巧手”鲁昌,规划设立“营妓”,采取汉制,以犯罪家属女眷充当,所居房舍阁楼涂以青色称为“青楼”,以示分别。
  规定士兵年满二十岁以上才可嫖妓,解决数万兵卒生理所需。并嘱咐妥善照顾“青楼”女子,充妓三年放其自由,“营妓”所得归入公库,由赵飞燕姊妹负责管理。防止“皇魁阴后”的二十八星宿女渗透,施放“情锁魔种”毒害义将军士。
  张心宝亦采用汉制,各路义军将领皆封将军及偏将,战功彪炳者可以封侯拜相。诸将欢天喜地,都觉荣耀,离座伏地叩拜皇上英明,高呼万岁,搞得张心宝非常不自在。
  张心宝再指示加强军事操练,招兵买马之后,说道:
  “我需去一趟咸阳的“擎天春宫”,还是假借张良之后,化名张宝前往翦除“赤眉皇魁”的主力助手“皇魁阴后”。此行只能单独行动,亦不能携带信符,只有与军师墨攻议定暗号,用暗语联系。这段时间就由“十臂巧手”鲁昌及军师墨攻暂代我的职位,留下“盟主金剑”为凭。”
  众将军及偏将行礼如仪,叩拜三称万岁后散会。
  张心宝带着张翼龙往后宫住所,探视从长安城接回来的刘小倩、东方芙蓉及赵飞燕姊妹和张翼龙的妻子金如蓉。
  久别重逢,乍见大老婆刘小倩及“吐宝鼠”金如蓉皆挺着大肚子,模样逗趣,更惹人怜爱。张心宝及张翼龙初为人父,欢喜得各自抱起老婆,直入内院大厅。
  突见地面跪着一批婢女,由赵飞燕两姊妹带领高呼:
  “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心宝双手抱着刘小倩,乍见如此场面,霎时楞傻,手足失措。怀中的刘小倩羞得耳根通红,螓首埋在张心宝胸前,不知如何是好。
  在旁的张翼龙赶快放下爱妻金如蓉,跟着行君臣之礼。
  “平身!飞燕!飞霞快起来,别如此多礼,反而生疏见外了!”张心宝笑吟吟说道。
  “张郎……不!……皇上!后宫嫔妃之礼岂可乱套!皇帝乃九五之尊,历朝如此!”赵飞燕明眸生辉,兴奋说道。
  东方芙蓉赶紧扶着刘小倩,高兴说道:
  “相公真了不起!我们姊妹从长安一路行来,沿途听得风声,相公在嵩山战役打得轰轰烈烈,已传遍天下。又听说众将官士兵推举你当什么“汉光武帝”。本来姊妹都不相信如此传说,到达华山后,果见张灯结彩准备祭坛称帝,才证实不虚。今晚可要详细告诉我精彩的故事!”
  刘小倩挺着大肚子,微笑说道:
  “芙蓉妹!昨晚缠着相公不放,说了一晚上的故事还不够吗?快叫飞燕姊妹起身吧!人家还跪在地上呢!”
  东方芙蓉被刘小倩轻轻点破昨晚缠绵之事,脸泛江晕,妙眼含春,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咋伸舌头。飞燕及飞霞也赶紧过来掺扶刘小倩,看在张心宝眼里,欣慰十分,姊妹如此融洽,委实少了后顾之忧。
  于是微笑说道:
  “小倩!过几天我要西行长安及咸阳一趟,你的预产则是出面时候?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男的要叫什么名字?女的又命什么名字?”
  刘小倩初为人母,态神满足,轻笑娇声说道:
  “相公,怎么刚回来又要离开?怎不多停留几日,大家团聚。肚中孩子的心脏跳动快速有力,可能是男孩!你想当爹的心情太急躁了吧!明年春天才临盆,名字就由你决定。金如蓉姑娘的预产期与我差不多时间。”
  东方芙蓉微笑道:“小宝!你怎么当起皇帝了?与你的志向不符合,我们还回故乡吗?”
  张心宝苦笑道:
  “没有办法!我现在已经陷得如此深,回头也来不及了,等推翻“新莽”再说。此次到咸阳是为消灭“皇魁阴后”,极为重要,如能成功,等于任务完成一半,就剩征伐战事了。总要想办法快速灭“新莽”才能回故乡啊!”
  所谓小别胜新婚,张心宝多待了数日。
  今早与军师墨攻及“十臂巧手”鲁昌等众将早朝开会,特别绘制攻城的飞石投射器具,及包铜战车等,命令各都将领督造,以备战事。
  中午过后,陪着四个美娇妻享受天伦之乐,夫妻如胶似漆,巡访各部队屯区,不知羡煞多少眷属。带着赵飞燕姊妹视察“青楼”建筑,飞燕姊妹很高兴的扛起这份责任。
  张心宝一身儒衫装扮,单骑来到咸阳,投宿城内最大的“宾宝酒楼”。内院上房清静优雅,没想到生意繁忙的城中酒楼有如此雅房,实在难得。唤来酒楼老板询问当地情况。
  “禀皇上!您只身孤骑太危险了,是否要臣派人护驾,带路前往阿房宫旧址?”老板洪员外恭身说道。
  张心宝微笑道:
  “洪将军!这些日子来辛苦了!我看酒楼生意兴隆,热闹非凡,经营得很好。最近可有“天魔教”的动静,这次我单独前来,负有要务,你只要告诉我阿房宫旧址即可,千万别派子弟跟随,以免泄漏行踪。”
  洪员外说道:
  “禀皇上!天魔教众已经公开活动,气焰嚣张,但是经过您的多次扫荡以后,最近收敛多了。半月之前,酒楼来了两个卖唱的美艳姑娘及一位拉胡琴的老者,风靡了咸阳城的纨栲子弟及文人雅士,酒楼天天爆满。微臣仔细观察,这两位绝色卖唱女子不是简单人物,若迎还拒的手段耍得那些自命风流人士晕头转向,为她们争风吃醋打架闹事的几乎无日无之。晚餐时候微臣为您准备个雅桌,仔细瞧瞧!”
  傍晚时分,用膳时刻,酒楼大厅确实爆满,为了不使人怀疑,张心宝坐在大厅东边角落,与他人共桌。
  忽见西边门帘掀处,两个艳丽女子,一名抱琴,一名手携三尺长彩色丝带画圈出场,莲步轻移,婀娜多姿,瞬间嬴得满堂采,喝喊叫好之声不绝,闹烘烘的,倒有点像戏馆,满桌佳肴,竟无人动筷。
  一名白髯垂胸老者随后出来,打恭作揖,宏声说道:
  “老夫汗颜,家道中衰,带着两个侄女抛头露面,卖艺街头,今天来到贵宝地,请诸位大众捧场,赏口饭吃!现在大侄女林双双为各位弹唱小调,二侄女翠翠彩带飘舞以迎佳宾,诸位大爷如有好辞,可以拿上台前,大侄女林双双马上配曲演唱,但因时间关系,规矩照旧,只限五人,其馀明天再来!”
  张心宝看那两名女子身段娇柔,玉肤如脂。瓜子脸,悬胆鼻,樱桃小口,水汪汪两泓秋水含情脉脉,流转全场,时而对那些公子哥儿、雅士骚客轻展梨涡,微微一笑,看得他们神魂颠倒,人人自认为受了青睐,难怪轰动咸阳城。而且懂得迎合群众心理,能够马上作曲,叫文人雅士酬唱,还真有两下子。
  张心宝边吃饭边听林双双抚琴轻唱,老者一旁拉着胡琴伴奏,全场鸦雀无声,一些文士还提笔赋诗,想表现一下,看看能否打动美心芳心。
  仔细一听,张心宝差点喷饭!原来唱的是数年前他在长安城“燕飞春来阁”遇着赵飞燕两姊妹时唱的那首“新鸳鸯蝴蝶梦”。这三个人绝对有问题!
  林双双唱来别有一番风味,凄清处如泣如诉,绕梁回转,听得众人如醉如痴。而林翠翠满场翻飞,一条彩带幻化成百千双蝴蝶,拍翅相随,依依偎偎,风情万种。
  一曲弹唱罢,满堂喝彩,欢声如雷,已有好几位文士写好诗赋,附上银两,叫店小二端盘上前。原来是靠这些打赏的,倒是优雅情趣,不落俗套。
  拉胡琴的老者视银两多寡排定优先次序,摊开诗词唱念,再由林双双弹琴调曲应和,都是些爱慕、约会之类的粗俗之语。那林双双世故非常,抚琴弹奏之际,故作眉目传情娇态,逗得骚人墨客心飘飘然,更有追赠银两的,只为博得美人一粲。
  张心宝了然于胸,招来店小二,在盘子上放一颗金锞子,并没有投递诗词。
  拉胡琴老者讶然,黄金锞子,好大的手笔!
  赶紧起立,抱拳作揖说道:“哪位公子赏下重酬,于情于理应该叫大侄女双双姑娘弹奏回谢!”
  众人一见如此厚赏,也都哑然惊羡。
  只见位于东面角落饭桌的张心宝,礼貌的频频向大家点头招呼,缓缓走向台前,潇洒大方,俊挺风发。叙礼后说道:
  “林姑娘琴艺歌声超群,老前辈的胡琴功夫非凡,在下张宝游学到此,躬逢盛会,想献丑一下,望老前辈指点一二。”
  林双双及翠翠两姊妹见张心宝龙形虎步,器宇轩昂,俊俏非常,又风度翩翩,潇洒倜傥,明眸异光闪炽即逝。拉胡琴老者连说不敢,请张心宝唱词,交代林双双配合作曲。
  张心宝也不客气,唱道:
  “今夜咸阳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女子,未解忆长安。香雾云鬟,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乾。”
  此诗唱出,全场鸦雀无声,待台上的林翠翠鼓掌叫好,方自惊醒,瞬间哗然,窃窃私语,到底从那里蹦出来的公子哥儿,俊彦又多金,文采又风流,鼓掌称赞之声不绝,到底是读书人!
  林双双推琴而起,万福说道:
  “张宝公子!才识媲美当朝太学士,如此看得起奴家,在这种地方赋诗挥洒,奴家深感荣幸,大胆请公子再赐一首,相信在座的文人雅士也跟我一样引领以待,洗耳恭听吧!”
  林双双娇声方歇,全场轰然鼓掌叫好,都想再听两人酬唱。然而张心宝心里明白,自己只不过抄袭唐诗三百首而已,那懂得诗词造句,只好硬着头皮,再背一首搪塞,唬唬众人。
  林双双马上回座抚琴,还回味刚才张心宝的词句,默记心头,明眸更为娇媚亮丽。
  张心宝又昂然唱道: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想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隹期。”
  自古描述女子哀怨情愫的诗句最容易引人共鸣,异性相吸本是本性,这两首诗词情意深远,动人心扉林双双已然芳心荡漾,古井扬波。
  林翠翠亦然,心里早已酥了半边,舞来更见妖娆,柔若无骨,彩带飘摇,绝技尽出。
  倏然间,随着彩影窜出丝丝绿烟,炙热闷烧,到后来形成两团小火球,煞是好看。窜出的绿烟弥漫大厅,香气如兰,闻者如醉如痴,疯狂鼓掌叫嚣不已。
  张心宝闻得兰花香味,瞬间眉心白痣颤动示警,暗忖道:
  “厉害!兰花香味入肺,即刻引起亢奋,难怪众人有点失控,自己的“鼎丹”能克制百毒不侵,倒没有关系,一般人哪受得了!若再加重毒烟分量,岂不成为春药。这个林翠翠想不到是个用毒高手!”
  此刻林翠翠冒绿烟的彩带已经烧尽,再从左右衣袖口喷出两股桃红色烟罩,抛向台下的张心宝。绿烟衬着桃色烟罩,非常醒目好看,又博得满堂采,不知羡煞多少文人雅士。
  张心宝闻得桃花香味,顿时浑身炙热,知道春药毒烟加重在自己身上,赶快提起“鼎丹”,运转全身,解除毒素,但依然满脸绯红。赶紧打了个手势给在旁注视的洪员外,以示安全无虞,别自作聪明,坏了好事。然后将计就计,缓缓跟随收场的林翠翠和林双双,进入客栈内院西边上房。
  林翠翠从怀内取出一颗红色如豆丹丸,给张心宝服下。片刻后,淫荡荡娇声得意说道:
  “双妹妹!我的“催情烟”所向无敌,哪个男人拒抗得了?比你骚首弄姿,培养情趣来得迅速呢!这个俊俏张宝可是我今晚的入幕之宾,你只好在旁乾瞪眼!别说我这个做姊姊的没打招呼!只有张宝这种好货色才能使我动心。”
  张心宝假装色急模样,右手扯开林翠翠上衣,露出丰满双峰,恣意遨游,逗得林翠翠娇笑媚声不停,直喊怕痒,若迎还拒的做作,直是淫海老手。
  张心宝迫不及待,左手再探进罗裙摸索,右手强搂林翠翠纤腰,嘴唇贴上她的樱桃小口,舌根如蛇捣进,缠得她浑身酥麻。
  林翠翠已脸泛红潮,娇嗲笑骂张宝心急如色中饿鬼,一面得意回头向林双双挑逗道:
  “双妹妹,你看!这个张宝还是个挑情老手,最适合我的胃口了!前几天你挑的读书人都是银枪蜡头,禁不起点就化了!张宝的药性已经散开,不给他压一压会出事的,双妹妹你就在一旁掠阵吧!今晚女主角是我,让我解解馋,顺便教你几招绝活!”
  林双双咬着红唇,不服气说道:
  “这些读书人,中看不中用。翠姊!你别高兴得太早!看这张宝长得虎背熊腰的,但那东西如何还不知道呢!还是回“擎天春宫”,那些练武的男人比较够劲!”
  张心宝暗忖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得降伏这个淫娃,练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利用她们带我投到“擎天春宫”,非把魔窟捣个天翻地覆不可!”
  林翠翠熟练的脱下张心宝的衣衫,见他身材健壮,肌肉结实,心中高兴,快速脱下他的裤子。
  “哎哟!我的妈呀!这个家伙如此伟壮,头上还长珠呢!真是人中之龙,天下至宝!”
  又惊又喜,赞了一声,引起林双双的注意,飘身过来,明眸带春,看得愣怔傻呆,春心一荡,欣然叫道:
  “翠姊姊!我用黄金百两跟你交换,这个张宝今晚让给我,如此雄壮威武,不可多得!”
  林翠翠含嗔道:
  “双妹妹!就是千两黄金,我也不换,找男人各凭本事!张宝栽在我手里,就归我所有,除非带回“擎天春宫”,才能均沾雨露,我还真舍不得把他带回去!我有权力在外面“金屋藏宝”呢!”
  早按捺不住,褪下罗衫,取下肚兜,玉体乍陈,双乳挺立,乳头如含苞待放的小小红莓。肌肤雪白如玉,吹弹可破。
  急匆匆扑到张心宝身上,低俯螓首,伸出如蛇舌根,舔在他的胸毛上,双手则游抚伟壮耸高肌肉。
  灵敏舌头沿着胸部下滑,半蹲姿势,一双玉手紧握着已经挺立多时的玉龙杵宝贝,舌尖舔舐龙头,珍惜如获至宝,看得林双双妒火中烧,淫火焚身,明眸闪出杀机!
  林翠翠哪见过如此人间龙种,早垂涎欲滴,挺高粉臀,已经湿淋淋的玉门谷口罩着张心宝的玉龙金刚宝杵,顶得她心花怒放,麻酸舒畅,乳峰摩蹭着张心宝的壮厚前胸,嘴吧张得大大的,声音鲠在喉间,嗯嗯哎哎,快乐得喊不出来!
  张心宝默运阴阳双修神功,启动“鼎丹”,一股热呼呼的气流罡气冲至玉龙宝杆,从龙头凤眼奔出炽热的纯阳罡气,急射林翠翠花心,震得她浑身酥软,玉门阴潮泛澜成灾,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张心宝腰部紧缩,猛吸林翠翠的阴功内元,茁壮“鼎丹”,不一时,林翠翠已经败战瘫痪,被张心宝抱到床上。
  林双双已经欲火攻心,一指飞点林翠翠灵台死穴,好个林翠翠,含着满足笑靥归西,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心宝装作没看见,将计就计,假托春药药力未退,扑向林双双,撕碎她的衣衫,拨开修长玉腿,乍显肥美丘溪,拂开萋萋芳草,寻着桃源谷口,立即长驱直入,恣意摧残。
  林双双不以为意,反道是男儿本色,如获至宝,双手握举壮硕的玉龙宝杵,迫不及待引龙入洞,欣喜若狂,摇乳摆臀,如脱缰野马,放蹄狂奔,神驰九天。
  那根玉杵擎天矗立如钢,热如烧红的烙铁,抽捣得又快又急,那销魂蚀骨的冲撞,触抵得林双双兴奋不已,抽搐、颤抖、蠕动不停,满口淫声呓语,嘤嘤咛咛,纵逸淫乐,不可言状。
  春潮阵阵,双股、丰臀,甚至床单都已湿透一片,还索要无餍,内元阴功被张心宝吸得一滴不漏。
  怒涛终将平静,林双双呻吟一声,瘫痪在床,顺势踢得死亡在旁的林翠翠弹飞落地,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也!
  张心宝见林双双已经酣睡,再点她晕穴,就地盘腿,运起神功,就两股阴元内力,纳入“鼎丹”,顿觉浑身舒畅,内力源源不断生起,如长江大海波涛汹涌澎湃,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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